妖怪和灾星(1 / 2)
细细回想一番,那块石头的模样,与现在所见的石头竟很是相像!
夏莞在宝袋掏了掏,摸出那块师父给的菱形石头,仔细一对比,发现它们长得一模一样。
手中的这块菱形石头,就像是碎掉的神石残片,从神石完整的模样来看,当初应该碎成了好几份。
那么问题来了。
神石碎掉的原因是什么?
剩下的碎石残片去了哪里?
曾经的自己到底有几块神石?
疑问暂时得不到解答,夏莞看见曾经的自己化成人形,将在血污中乱爬的孩子抱起来。
见孩子脏兮兮的,她又使了一个法术将孩子变得干干净净,还轻声哄了两句。
这会有人哄了,孩子也不哭了。
场景再次发生变化。
这次夏莞来到一座山上。
不等她观察四周的环境,一支利箭穿过她的身体,射在另一个人身上。
准确的说那不是人,而是刚会化形的兽。
利剑带来的疼痛,让他不得不化为人形,伸手将箭拔出来。
绿色的眼睛,白色的头发,羊角。
是幼年的白泽!
夏莞回头看了一眼身后,各类由飞禽走兽化成的妖,正死死的盯着他。
还有上百把弓箭,指着他的脑门。
在将近五米的兽人面前,七八岁的白泽,小的像荒地里的一粒沙子。
毫不起眼。
“躲藏的再严实,也还是会被找到。”
一个看上去像首领的男人摆摆手,上百支利箭顿时朝年幼的白泽射来。
白泽曾经帮过自己,夏莞下意识的想施法保护他,可因为是在记忆中的缘故,法术并不奏效。
忽然,一道结界将白泽护住,那些利箭被结界吸收,顿时消失不见。
一道身影出现,随着她的到来,四周亮起照亮黑暗的光,光驱走了笼罩大地的黑暗。
“走!”那个看着像兽族的首领人,发号一句施令,带着族人掉头就走。
白泽捂着伤口,虚弱的喊着:“熏池天神。”
记忆到此为止。
场景再次发生变化。
这次她回到开满鲜花,和满是玉石、黄金的山林中,一眼望去,这里什么变化都没有。
没有战争、没有尸体,没有血流成河的雨水和残肢碎腑。
平和的模样,倒是有几分像桃花源。
不过这种平和的情况也就维持了那么几秒,一道充满警告意味的声音,从一棵大树后传来。
“你以后若是再敢去熏池姑姑面前晃,我就打的你满地找牙!”
话说的很嚣张,声音却充满稚嫩。
夏莞找到树后面一看,最先看见的是长着黑色龙角的孩子,大约八九岁的样子,穿着黑紫色的长袍。
……小时候的妖皇?
不是吧?他还真是曾经的自己养大的?
所以那个在尸体中爬出来的孩子就是他?
“妖怪。”白泽淡淡的回敬着。
妖皇一听就急了,他情绪激动的回道:“你才是妖怪!”
“妖怪。”白泽一点都不生气,只是又重复一遍刚刚的话而已。
不咸不淡的语气,彻底让妖皇破防,他挥起拳头就要打白泽。
白泽到底比妖皇大些,后退一步继续阴阳怪气的刺他,“妖怪急了。”
“你骂我是妖怪,可你却连妖怪都不如,因为你连族人都没有!”妖皇大吼着说:“你是灾星!”
这一记真是绝杀,白泽气的面色煞白,挥起拳头把妖皇打了一顿。
就这么挨一拳,以妖皇要强的性子来说,哪里会肯?
他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一拳。
于是二人就这般扭打在一块。
妖皇到底比白泽小,一个踉跄没站稳,摔倒在地,白泽趁机扑在他身上打他。
“灾星,你敢打我!”妖皇挣扎着爬起来,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揍。
“打的就是妖怪。”白泽伸手就去挠他脸。
很快,两人就滚了一身的花瓣和泥沙。
夏莞在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瓜,还别说,她就爱看这种互殴的名场面。
直到穿着白色衣裙的熏池找来了,夏莞笑咧开的嘴角一秒合上。
随着她的出现,那种注视感又来了。
虽然她们都是神,但是夏莞却认为熏池才像一个真正的神。
光是往那里一站,她就犹如那高岭之花,神圣不可侵犯。
反观自己,傻屌一个。
怎么两世的区别就这么大?
“天神。”白泽一把推开妖皇,乖乖巧巧的站在一边。
“熏池姑姑!”妖皇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,开口告状,“白泽欺负我,他骂我是妖怪。”
熏池淡淡的看着他,并不言语。
从夏莞的视角来看,熏池既没有生气,也没有责怪。
可嚣张的妖皇却心虚了,他厌恹恹的低下头,“我去领罚。”
他转身走了,熏池又看向白泽。
毫无波澜的眼神,让白泽也心虚,但他硬着嘴强调道:“他就是祸害天下的妖怪,就算现在不是,以后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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