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一章 舞剑(1 / 2)
禹郎眯眼,眼神颇多困惑,道:“小尻,你到底是怎么了,好端端的乱叫什么?”
小尻依旧怒眼远视,伏身作威,看牠容颜生怒,全身毛皮登时仿若尖刺散开,乱蓬蓬的,这小尻自然是赤尻马猴,此猴晓阴阳知人事,兴许是感应到远处有什么作恶之人正要兴风作浪,想至此处,当即对小尻怪状有了几分了解,快快上岸穿好衣服,把小尻置在肩膀后,轻道了一句:“远处是不是有人在作孽?”
小尻重重点了点头,见此,禹郎也不多说,既然远处有人作恶,他本身身为道家人士,自然要惩奸扬善,除恶护道,心至此,自然立马御起辕皇神剑,朝着远处去了。
空中大雪飘飘,越下越大。飞行了约莫百里路途,方是在小尻的指示之下快快落下地来,藏身躲在一处灰色立岩之下。
但见这时冰天雪地,白雪皑皑,更有四周高壮常年青绿高耸白华,他举目四望,除去这片山舞银蛇,原驰蜡象的浩荡风光,和遍山的怪石嶙峋之外,便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人的踪迹,忽地转头看往小尻,只见牠鼻梁耸动,面目已然恢复了好些,可不时还会龇牙咧嘴做怒。
举目四望无人,禹郎就要对小尻小小开骂,忽地转头之时,斜眼看去背后风色,竟是有一白装之人郝然伫立在白华地上,她身形窈窕娇小,面容白净滑美,圆润明眸,高挑鼻梁,更有红樱香唇相伴,三千青丝长长扶腰,两鬓角处用一红绳系住随风飘起的乌黑柔发,发丝荡荡然,好生美丽。
禹郎转过身去,把眼看往那人,果然是白雨。
“是白雨姑娘,她在这里干什么?”
心里狐疑升起,他带着小尻,缓缓向着一处密林走去,躲在了一颗壮树后头,离白雨有着十丈距离。
白雨静静伫立雪中,腰间配着一块白玉玲珑,寒风冷冷,呼呼吹来,将她一身如雪白衣,轻轻吹动。鬓角的两缕系好的柔丝,被风儿轻轻打乱,拂过她如画描细刻般的白皙面容,只是她根本没有在意,依旧静静的伫立在大雪中央,抬首望着远处一座山巅。
在那处高山,有个人正在温泉水里泡澡。
打闹嬉戏时,那人是否会回想起一道白色伊人?
刻苦磨练时,那人可曾知晓曾有一人在默默想念,便你身在我边,我却还是这般思念。
她眼眸低微,有了几分低迷,飘落的白雪,落在她修长的眉睫,轻轻眨巴,又是缓缓落地。
忽地,她举手略微翻转,在她白净柔滑的纤纤掌心之内,竟是出现了一面红颜,那面红颜乃是一面镜子,只见它体态颇大,长宽相一,各是为两尺两寸,镜子四周呈方,左右更有线状红丝弯成龟甲形状。
竟是相辰镜。
“怎么可能,相辰镜已被冠实大哥带回御龙山了,怎么会在白雨姑娘手上?”他心里暗自猜疑,紧紧盯着白雨掌中凌空飞起的相辰镜,只觉事情古怪,如何都是不能知晓个中缘由。
盯着白雨眼前相辰镜,由于隔了些距离,禹郎怎么都是不能看清,心下有了几分焦灼,忽地把眼看往白雨,只见她面颊美美,美丽之中带有着几分微笑,那份甜美,被相辰镜发出的红色玄光照亮,同时亦是照出那发自内心最深处的漆黑角落,在那角落处,那人牵着自己的手,快快奔跑。
她微笑,含笑,好久,不知看到了什么,竟是出来好些萎靡,忽而面流泪水,却仍带笑意,好半缓,方是细手一挥,白芒乍现,隐去了相辰镜。
这番过去,又是把手轻轻翻转,在这一刻,显现出来的,竟是凌空燃起的小小焰火,焰火又似熊熊,如何都是烧不尽,她侧脸往前,火光照亮了她的白面,染红了色彩。
她笑,她痴。微微提嘴发出笑声。
这份真炎火焰,曾经陪伴了她千年,去掉了她几许的迷茫荒落。
忽然火焰消逝,她即刻显出背后细长白色仙剑,她双臂刺天,呛啷一声,仙剑脱鞘飞出,直直向天,发着耀眼的白色灵光,底下的白衣随之一跃腾起,在半空中顺手接下仙剑,她飞天转身,忽而挥剑摇曳,终了脚尖点地,不出一丝痕迹,唯有在空中留下益华芬芳。
她跑,持剑奔走,走向那处山巅,忽而转身一挥,在地上留下数尺深沟。
千年无依,她在风雪中伫立,苦苦磨练,狂风顿时吹起,她的衣裳被迅速打乱,黑发狠狠退后,便是这时有暖阳护身,然而衣裳薄薄,还是有了几丝冰寒入了心脏,可他不惧,便是周身一切全部看势后退,她也全然不会踏回一步。
她厉眼瞪目,不畏艰辛抗风往前,她咬唇,未曾闭眼,手掌狠狠挥起,仙剑白光耀耀,朝着那处就要席卷山巅的狂风挥去,纵然粉骨碎身,却也全然无惧。
一次,两次,乃至无数次,她挥她舞她持剑刺空,狂风未曾消减,山崩就要袭来,白衣黑发已然劝她离去,可她却恍若未闻,依旧眷恋顶风往前,朝前舞剑,只为心中星星火焰。
怒眼瞪目,没有以往的娇柔,唯有坚韧不屈,周身白芒闪闪现起,她嘴中大喝一声,脚尖轻轻点着白华地表,竟是没有留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