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第 38 章(3 / 4)
衣的他是曲高和寡的高冷美男,红衣的他却多了几分杀伐之气。
两人远远望着,竟是谁也没有再进一步。
雨已停歇,晨风夹杂着湿气迎面而来,湿冷的寒气仿佛要渗进人的骨头缝里,让人无路可逃无处可躲。
突然萧桓虚弱地晃了一晃,缓缓倒在地上。
“萧桓!”
禇容跑了过去,一把将人扶起。
李公公赶紧上前搭脉,道是自家主子身子本来就弱,最近忧思过甚,眼下又染了寒气,一时之间受不住才会晕厥。
他和王信一左一右扶着自家主子回去,禇容也一路跟着。
将将进了屋,萧桓悠悠转醒。
“孤这是又晕倒了?”
“殿下,您不能再受累了。”李公公低声道。
昨晚明明他们占了上风,殿下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处处示弱,最后还被人逼到没有退路的境地。如果不是郡主及时赶到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眼下他们已陷在凉国,一举一动都得分外小心。若是殿下有什么闪失,他怎么向陛下和娘娘交待。
“郡主,殿下受了伤,心里却挂着你。他不肯歇着,非要看到你安然无恙他才放心…”
“李公公,你多言了。”
“殿下,老奴实在是担心您的身子。郡主,您可得好好劝劝殿下,万不能再折腾自己的身子。”
“好了,你们退下吧。”萧桓低低咳了几声,示意他们都出去,只将禇容留下。
禇容替他掖好被子,就势坐在床沿。
“李公公说得对,万事都没有你自己的身体重要,你实在不必逞强。”
“孤没事,你不是说孤是长寿之相,孤信你。”
这会信她了。
也不知真信还是假信。
“你放心,你一定能长命百岁的。”
“宝儿。”萧桓突然握住她的手。“昨夜生死一刻,孤才发现自己对这世间有了眷恋,竟是无法和以前一样置之度外。孤心中既欢喜又忐忑,还怕日后让你为难。”
禇容反握住他的手,与他十指相扣。
“我不会为难。在我心里你只是你,我喜欢的也只是你这个人,和你的身份地位无关,和两国之间的关系无关。你呢?你是越国储君,若无意外你会是越国下一任君王。君王临天下治江山,为的是自己的千秋霸业以及百姓们的安居乐业。你为难吗?”
“孤从未想过为难别人,也从未想过为难自己。”
当真是滴水不漏。
或许她从一开始就看走了眼。
“但如果以后我真的为难了,你会怎么办?”
反将谁不会,看谁难倒谁。
萧桓咳了起来,一声比一声压抑。
“你的药呢?”禇容看向他的枕头下。
记得那晚,他就是从那里摸出了一瓶药。
他又咳了两声,道:“无妨,不用吃药。”
“难道你是怕苦?”禇容玩笑着,手已伸了过去,将药瓶摸了出来。她看心随意地倒出药丸,一不小心倒多了些,忙又赶紧将倒多的药丸重新装进去,仅留下一颗喂给了萧桓。
萧桓似是极不自在,羞赧地将药丸吞了下去。
禇容又给他倒了水,服侍他喝完之后叮嘱他好好睡一觉。他低声应着,模样竟是有些说不出来的乖巧。
等他闭上眼睛后,禇容轻手轻脚地离开。离萧桓的院子远了,她这才停了下来,慢慢伸出自己的手,手心中赫然是一枚褐色的小药丸。
*
辰时,她收拾一番后带着竹香出门。
东原城最负盛名之处莫过于胭脂十里酒楼万家的东湖西畔,远远望去还未结冰的湖水烟波浩渺,湖边残叶稀疏的柳枝迎风摇摆,湖中画舫闲荡,风中歌声悠扬。
沿路铺子林立,街边小摊连连。冰糖葫芦、糖人泥人、炊饼包子,叫卖声不绝于耳。不管边关如何战事吃紧,这一方繁华好像从未受过影响。
经过一处包子铺时,她停了一小会。
她和萧桓的结缘,原因就是这不起眼的包子。忆起当日种种,宛如闹剧一场。而今闹剧渐成了正剧,她的心境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。
包子肉馅的三文,素馅的三文两个。她买了四个肉包子,和竹香边走边吃。
此次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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