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火纷飞的会所(6 / 9)
还不是现在坐在这里和他们一起打麻将的小雅。
刘德良见盛情难却,就多着步子来回走了几步,故意谦虚起来,摆摆手说道:“马总,写什么呀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刘区长字字珠玑,随便增几个字给我就行了。”马总又拍了一把马屁。
“那就见笑了。”刘德良说完,伸手拿起了毛笔,沾了沾墨汁,屏住呼吸,潇洒自如的在宣纸上书写了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:厚德载物。写的过程是洋洋洒洒,一气呵成,颇具大家风范,这个时候,马总就在一旁击掌称妙,不断啧啧叫好说道:“多谢刘区长,小张,明天拿到书画表装店去裱好。”
谈笑间,喝了一会儿茶,马总接着说道:“刘区长,我这有一件雍正年间的粉彩,刘区长看看吧?实不相瞒,是我家祖传的,听老辈人说,我爷爷曾今在京镐当知府,由于治理河道有方,乾隆皇帝御赐给他的。”
刘德良打趣道:“看啊,当然要看啦,我一饱眼福了,这么说,你莫非是大清名臣马玉山的后人?”
马总呵呵的笑了笑,说道:“可能沾点吧。”
不一会儿,年轻漂亮的女秘书从古色古香的纸盒里面轻轻的拿出了一件粉彩,又轻轻地放在大班台上,将紧紧包裹着的丝绸轻轻地揭开后,粉彩在柔和的灯光下,散发着炫目的光彩。
粉彩始创于清朝康熙年间,盛于雍正、乾隆时期,是景德镇收到珐琅彩的影响,在稍好的素瓷上以玻璃白打底,用国画的技法以彩料绘画纹样,再用炉火烘烤而成。用宫中进口的珐琅彩料烧制而成的粉彩,胎薄透光,极为精美。刘德良目不转睛地看了好一阵子,也没看见什么端倪,但与他又不想让刘德良觉得自己孤陋寡闻,就故意装成行家里手的样子,说道:“真是罕见,罕见的珍宝啊。”
马总接着话说道:“这个白鹿尊称得上粉彩中的**,其造型凝重而又优雅,卷云纹双耳更添了几分玄妙,真是恰到好处,庄严中不发雅趣,凝重中又见圆润,胎釉纯净,艺人擅长工笔,一石一木,一山一水,构图布局精微奇巧,山水树木都像是有了生机一样。”
刘德良听着马总这侃侃而谈的话,脑袋里只嗡嗡作响,但还是假装很懂行的点着头不停赞叹着说道:“马总你这么一说,我也感觉它古朴简洁,造型奇特,纹饰纤细,绘画流畅,风格独具,淡雅柔丽,你看,还落有‘大清雍正年制’两行六字楷书款,罕见啊。”
马总接着说:“刘区长,你再看看这儿,隐隐约约一挑拾级而上的石板小路,通向绵延起伏的群山之顶,这不仅有‘会当临绝顶,一览众山小’的佳境,也隐含着步步高升运道亨通的意思啊!古人不是有句话叫‘良驹配英雄,宝剑赠壮士’吗,我几年前就想把它赠给让我最尊重的人,今天我终于是找到了,那就是您,您是最应该得到他的主人。”
刘德良赶紧起身,不停摆着手,说道:“那怎么能行,夺马总心中所爱呢?”
马总说道:“您给我的墨宝更加珍贵啊,厚德载物,是对我最大的鼓励和鞭策啊。”
马总这样做是有他的道理的,他做什么事情向来都是滴水不露,今天为什么这么天大的谎言也敢撒呢?居然把自己说成是名臣后代,但是,不能这么说能行吗?刘德良能相信粉彩是真的?你看,行家一瞧就知道《难得糊涂》和《玉壶春色图》是赝品,如果不是,那么收藏在中国博物馆里的真迹岂不是假的了?区里那么大的一个工程,如果不用点心思的话,岂不是泡汤了?如果硬要送钱给人家,人家不一定会心安理得的收下。
所以,马总在技术细节上面下了功夫,有时候,为别人着想其实就是为自己着想。
当刘德良笑眯眯的带着粉彩回去后的第二天,马总就安排了两个手下到了浐灞区,一个冒充美籍华人,一个冒充美国佬的随行翻译,一到浐灞区,就住进了区里最豪华的一家酒店里,立即翻出了马总交给他的电话号码,和刘德良联系。打通了刘德良的电话后,翻译说是他们是美国一家贸易公司总裁的翻译,老板很喜欢粉彩,几年前就找过西经的马总,不知道为什么,马总死活不肯卖,昨天刚到西经联系上马总,马总说您也有一件一模一样的粉彩,老板愿意出高价购买,想和刘德良面谈一下。
刘德良在沉思良久后,应约前往,一见面,‘美国佬’就用一口‘流利的英语’彬彬有礼地说道:“hello,iam form amercian washing pacific ocean tarding pany,bian simith。”
‘翻译’连忙翻译说道:“您好,我是华盛顿贸易公司史密森卡。”
刘德良说道:“你们好。”
“美国佬’又说了一通,‘翻译’说道:“他说,他从小在华盛顿长大,但很喜欢中国,对中国的文化很感兴趣,很喜欢粉彩,您能忍痛割爱卖给他吗?”
刘德良问道:‘为什么?”
等‘美国佬’说完后,‘翻译’说道:“说来话长,他说,他爷爷是一名国民党上校军官,曾在北平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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