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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大白被程蝶衣训了一句,‘喵’的一声,翘了翘胡子,把头缩了进去,这东西真随主人,娇羞了。
花清远抱着小笙,问他:“这一天,都和爹爹学什么了?”不管小笙叫不叫程蝶衣‘爹爹’,反正在花清远这里,就是这么称呼的。
这话说着,花清远抱着小笙已经走到抱着大白的程蝶衣身边。
金丝笼里的鹦鹉又开始条件反射地叫起来,“叫爹爹,叫爹爹,叫爹爹……”
程蝶衣教小笙‘叫爹爹’的事,他是知道的。
最近,他手头这桩生意,意外地竟牵扯出日本人来,所以有些麻烦,费了些头脑,这才没有插手,今天刚好有空,就……就顺便管管吧。
“连鹦鹉都会这句话了,小笙还没有学会,”花清远点点小笙的额头,“小笙好笨啊!”
“小笙才不笨,”小家伙立刻出口反讥,“不就是叫爹爹吗?小笙也会叫,”小笙很不甘心地看了一眼程蝶衣,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和程蝶衣怀里那个眯起异瞳的大白猫形成鲜明对比,“爹爹!”
小笙别别扭扭的把这个词叫出来后,程蝶衣惊得双手一松,他怀里那安然的大白猫,再也安然不下去了,一下子掉到了地上,‘喵呜’一声跑掉了。
“你,你再叫一声?”程蝶衣忡愣着,有些不太适应,他努力了好几天都没有成果,花清远轻飘飘一句话,就把小笙攻破了。
“爹爹,”小笙认命了,这个好看的男人教自己几天了,自己都没有应,不是觉得他对自己不好,而是自己心里不舒服。
他曾经有个坏爹爹了,他害怕再遇到一个,但是小叔叔说过,如果不去尝试,谁又知道是好是坏呢。
程蝶衣被这声忽然而至的‘爹爹’,惊喜得手足无措了。
花清远摸了摸小笙的头,“小笙真聪明,恭喜你,蝶衣,你有儿子了。”
许久,程蝶衣才扯开薄薄的嘴唇,笑了一下说:“同喜!”
为了这件可喜可贺的事,当天晚上,花清远特意吩咐了厨下多备了吃食,并小酌了几杯,以做庆贺。
值得可喜可贺的事,还不只这件,在小笙叫程蝶衣‘爹爹’的第三天早上,正与花清远议亲的白家传出来一件不好的消息。
白家那位姑娘莫明其妙地起天花了最新章节。这可是重症,就算医治好了,怕是脸上也会落下麻子。
柳云芳又开始忧郁了,她儿子娶个低门户的落魄贵族已是委屈,若是再添上一脸麻子,这可怎么往外带,这简直是要成为四九城里的一个笑柄了。
这次,就是花清远温言细语地阻着,柳云芳也仍是态度坚决地要去白家退亲。
花清远觉得这样不好,人家白姑娘还病里,他们现在就去退亲,这不是往人家的伤口上撒盐吗?
花清远先是着人送去了上好的药膏,以做安慰,后又多次公开表示自己不在乎女子的美丑,女子有德就行,貌在其次。
白家很感动,但奈何白姑娘经此一事后,有些心灰意冷,主动提出要去郊外庄子休养,直等再恢复貌美如花,才提嫁人之事。
和花清远的婚事,不谈是退婚,只说两个人若还有相当的,都可再议。
嗯,这个再议用得很好,花家和白家的面子,就此全了过去。
这一晚,翻云覆雨过后,程蝶衣压在花清远的身上,慵慵懒懒地问:“说吧,你在背后怎么动得手脚?那位白姑娘不是很中意你的吗?怎么甘心退出……”
虽说上一次自己和花清远谈过,万不可再做这样的事了,但奈何那时,白姑娘的事已经做了个头,花清远说过是收不回手的。怎成想,这个头,竟是从人家姑娘的脸面动的,这……这不好!
花清远伸起双臂,撑住在他身上的程蝶衣。
汗湿了程蝶衣额前的碎发,粘在他光洁的额头上,微微翘起的唇,润色如水,花清远没忍住,又是一口吻了上去。
吻完才说:“不是天花,只是看着和天花类似,说来,都是那个彼得潘发明的,他爱研究些稀奇古怪的细菌,这不就研究出了这么个玩意,这东西还是以前他在英国读医时弄出来的,这种细菌不伤人命,就是起起痘痘,用了我送她的上好膏药,不出半年,我保证她的皮肤比以前还白嫩,直到三十都不起一点皱纹……”
“还有这种东西?”程蝶衣觉得他又大开了眼界。
“当然是有的,经过反复实验了,”彼得潘那小子,正经的医术马马虎虎,就是搞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一手。
得到花清远的肯定回答后,程蝶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嗯嗯,如果那东西真如花清远所说,那还真是个好东西,好东西就是要存下来。
他下意识的抹了一下自己的脸。他今年也有二十了,等他到三十、四十,总是有一天脸上会有挂不住油彩的时候,他要不要现在就未雨绸缪一下,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?
花清远注意到了程蝶衣的恍神,就知道他家这宝贝呆娃又神游了,他晃动了一下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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