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九章 交趾士威彦(5 / 7)
是一条心啊,听起来似乎就我很闲一般。
这事最后是我出钱请了些城内专门打井的人来打的井。据说这城下有条暗河,顺着城内其他水井的大概走向,很快找到了个很浅就出水的地方。
浇水不忘挖井人,后来我们家餐桌上就出现了后院原演武场的出产。
当然,士大人吃不上宫城内的出产了,因为由于最近的干旱,菜都不怎么长,未到收割之时。不如夏日天天有雨,没几日便能收一茬。从这个速度上讲,其实我觉得种菜还是蛮神奇的,比种粮快多了,以前我一直以为和种粮一样慢,也就比养牛养羊快些。
由此就有话说了,自来了俄何烧戈家,最近宫城里多了些膻味。老四说馋了许久,常去那边族中买些,然后就在他院内起火炙烤,加些盐,椒便是一番不能抗拒之味。惹得一众吃货,频繁探望他这位“挚友”。自然包括我,作为兄长,不去看望兄弟,加上最近长期寄养此处的义女,成何体统。
于是,这次招待士大人,也多了这道菜。
士大人只是微微点头示意,他儿子则开心很多,还问询这是什么。
想是那边着实没什么羊,便介绍了一番。由是引出陈仓之战,更是令其子赞叹不已。
由于士大人一直没有阻拦,我忽觉得,应是士大人授意其子多与我亲近。
其长子名廞。据路边流言说起他不是威彦大人的亲子,因其开始一直没有儿子,后来其妻抱养一个孩子后,便与几个妾生了好几个。联想到洛阳宫闱的那些事,总觉得这里有文章,但是自己也没兴趣探究此间秘密,便不多想了。
当然我也没有理由限制别人乱想。所以乱想诸人随意,不要乱说就行。
这种消息都不知道谁传出来的,以前还没听说过的。他们一来反倒就传开了,我总觉得他队伍里也颇有些大嘴巴的家伙。
早知威彦大人就是此地人士。此番知晓其祖居就在广信西北一百里左右的聚落中。佩儿对他很是恭敬,为其斟酒,还不时问些什么,士大人倒是有问必答,而且很是详尽,在我和他儿子聊如何行军打仗的时候,他们似乎在就经学进行了严谨认真的学术讨论活动。
不过就我的观察。佩儿是很佩服士大人的才学的;同时,士大人也渐渐显露对佩儿的见识颇为惊讶。
所以,我继续和他儿子聊,时不时留意听听他们的话头。
不得不有些丢脸地承认:有些听不懂。
有那么一刻。我有很浓烈的疑问弥漫心头:他们说的和我说的是同一种语言么?
觥筹交错之间,士大人竟主动找我叙话。
“未知主公之意,在民乎?在社稷乎?”
他想和我争论民和社稷孰为重的话题么?而且把君非常有技巧地忽略了。应该是要探明我的真实想法。
“无天下之民,何有天下社稷?”既然你不提君,我也不提。我还要再争取他一次:“此番确有事与士公商榷,便是合浦,九真,日南之乱。因新到,不明其乱之来由。不敢妄动刀兵,以安抚为上,今已夏日,秋不远矣,若再有祸乱,对秋收不利。此间虽一年多熟,但再误几季农收,便是将稼穑之民逼入野林挖薯蓣了。则如何是好!”
“燮实儒生,非将才也,不敢乱论刀兵。虽主公有命,然交趾自顾不暇,恐需再遣良将猛士,如今日迎我之两将,燮之众皆视为天人也……”不想干就不干,在这等我,似我有求于你一般。
有礼貌的说,我不是很开心;真心的说,我很不开心;发自肺腑地说,我非常不开心。
而且坦率的说,我确实不是很想让他帮我去打,打了后,封赏不好少吧,那几个地方的吏治得他说了算吧。那他实力增长太强,对我有威胁,国家正值多事之秋,我还是更希望将这些地方掌控在我们这个小朝廷之下。若所遣官吏皆能为民之福祉,当不致再出如此祸乱,过去此处又不是没曾长治久安过。此番思虑,唯一的问题便是一个“若”。
“智不敢强求士公,那此事便作罢。合浦我自平之,日南也由我来,九真待我收回日南,再与威彦公南北夹击取之,近来我等正令公卿推贤良方正,举孝廉,荐策对,若交趾或其他有士公以为良士者,皆可举来,定当重用。到时九真之太守及各县令长,还希望威彦公能举荐些德才兼备之人担之。”
这位大人略有些迟疑地应允,此下,我除了礼节性为寿,便再未多说。
第二日,朝会,嘉士燮安南之功,授越国太师,假节,开府仪同三司。
这假节有说头。我开始给他加了左将军,现在又假节(可杀违军令者),显然很是合理。但他既不愿领兵替我征讨,这假节便是个虚衔,而且他实际上早开府多年,交趾那帮官吏都是他的人,现在我只是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。
当下命一干人众在徐闻整顿水军,准备秋后出发,鉴于士大人在场,还让小南注意安置从崖州过来的百姓,打听情报,及时回报,为克复崖州做好准备;在苍梧操练陆军,随时待命准备进军合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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