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（2 / 4）

不喜欢参与，我的人生夙愿就是能够让天下人都知晓我写的话本子。"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双凤眸中亮着光，不过一瞬，又灭下去，“可你也知道，右相嫡女，是殊荣，也是枷锁，我不比男儿可以入朝为官助力我父亲，可也不得不听他安排，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。”

“嫁给不喜欢的人？”

邱意浓朝她眨眨眼，“你不知道我的身份，我却知道你是郑国公之女，也是如今的金陵卫指挥使夫人。”

说着她有些羡慕，“我不像你，敢替自己的幸福去争取，你喜欢梁大人，居然就敢强嫁他为妻，我胆子小，什么事都听凭家中做主，家里有意将我许配给三皇子表兄，一入宫门深似海，我只是想着成婚后，不会再有这么自由的时光，所以才……

“我明白。“郑月蛮眼见她越说眼睛越红，只能开口安慰，“可是烟月坊毕竞是烟花之地，想必右相必是不会同意你在那里这样胡闹的。”邱意浓吸了吸鼻子，“我知道，所以今日我便是去找云掌柜请辞的。”“我只是想着，哪怕只有一个人愿意听我讲话本子，也是好的。”她越说声音越小，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，一颗一颗落下。郑月蛮虽对右相和三皇子了解的并不多，但隐约听云娘提过，右相的胞妹就是三皇子的生母邱淑妃，右相也自然而然是三皇子一党之人。如今右相手握户部和兵部，又有将爱女嫁给三皇子结亲上加亲之意，怕是三皇子对储位早有想法。

想到这儿，郑月蛮开口道，“不如这样，你便和府上说是与我交好，来我府上将话本子说与我听，我反正都是爱听这些的。”一直埋头哀怨的邱意浓眸光一亮，她止了哭腔抬头，“真的吗？你真的愿意听我说话本子吗？”

一丝愧疚之情从郑月蛮心头划过，她声线压低，不敢去看那张纯真的脸：“你不用感谢我，反正我目的也不纯。”

“我知道啊。”

“你知道？"郑月蛮扭头看她，“那你还…，”“因为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朋友。”

邱意浓一会笑一会儿哭，“我相信你，也愿意被你利用。”“你……“郑月蛮一时失语，“真是个笨蛋。”过了五月，日头渐渐大了起来，烈阳一寸一寸炙烤着大地。郑月蛮在镜月的养护下，身子转好了些许。时隔一个月，郑月蛮再次踏进北镇抚司的校场，倒是叫几个眼熟的金陵卫吃了一惊。

路程第一个迎上来，他围着郑月蛮左转一圈，右转一圈，一脸吃惊。“我还以为上次一练，叫你小子吓得不敢再来了呢？小十七，你路哥没看错你啊！”

说着他就要伸臂勾到郑月蛮肩上去，郑月蛮不露痕迹的扭开，笑道，“哪能啊，家中有些事耽搁了，日后寒暑不辍，日夜勤学，我争取早日能赶上大家的进度。”

几个金陵卫哈哈一笑，纷纷自告奋勇要带着郑月蛮练。其中一个大胡子说道，“十七兄弟想练什么？我们兄弟各有所长，你只管说，我们总能有一个教你！”

郑月蛮想了想，目光落在不远处武器架上的绣春刀上。“我想学……刀。”

大胡子一愣，继而和身边人又笑起来。

“十七兄弟口气不小，这刀看上去是最容易上手的，但练起来是最难也是最苦的，你确定要学？”

脑中有什么回忆闪过，郑月蛮捏紧拳头，再抬眼的时候，眸中满是坚决，“确定，我要学刀！”

“好！"大胡子正要揽下差事，就听身后一道沉声冷不丁响起。“既然要学，那我便亲自教你。”

路程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，他扯了扯郑月蛮的衣袖，然后急忙作揖。“参见大人！”

其他几个包括大胡子在内的金陵卫也纷纷跟着揖礼。“参见大人！”

偏偏郑月蛮没有要垂首的意思，她目光对上对面的人，白色的衣衫在日光下烤的滚烫。

她轻笑一声，只不过那笑里没什么温度，“好啊，那就多谢指挥使大人了。”

梁昱撩起眼皮看她，眸中看不清情绪，只一双手背在身后，握的紧紧。他视线一转，转过身去，“跟我来。”

郑月蛮在众人讶异的目光里抬腿跟上，后面几人眼见两人走远，议论纷纷。“什么？大人亲自教？”

“我没听错吧？这小十七跟大人什么关系？”“而且他们要去哪儿？不会是大人自己练功的西苑吧？”“那里不是除了罗同知，谁都不让进？”

“不是我说，你瞧那小十七长得也太妖孽了，你说大人会不会……最后还是路程一声低喝止了这话，“乱说什么呢你们！大人你们也敢编排，不要命了？去去去，练功去！”

这边跟着梁昱一路进了西苑练武场的郑月蛮当然没有听见这些议论。她跟着前面人，一路走到武场擂台上停下，这才发现这里是个比前面校场要小上许多的私人练武场。

大概是只供梁昱一人使用，周边的兵器都被擦的锂亮，布置也是干净整齐。梁昱前方停步，回身的时候，日光正落在他挺翘的鼻尖，晕染出一层淡淡的金色。

他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姑娘，语带嘲讽，“我还以为，县主这辈子都不会再看见我了。”

郑月蛮耸耸肩不以为然，“是梁大人心中有愧，所以才一个月都不敢回府，只敢龟缩在这北